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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周六,部门组织活动,爬马峦山,记之。)
......
我们的面前,是一个突然跌下三米多高的山崖,这是进山的必经之地,我们得抓着前人系在树上的绳索,滑下去,没有选择。
二马九日飞快地滑了下去。
说是“滑”,其实不完全是“滑”。就象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登山运动员一样,要靠身体的重力,找好合适的脚位,以紧抓绳索的双手为支撑,慢慢放开、抓紧、放开、抓紧,手不离绳一步步腾挪下去。
这种运动,要手、脚、眼、脑并用,益智健体。
老唐第二个挪了下去,如此第三,小鱼第四。
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益智活动,所以如此十分激动。
看着下面淡定自若的二马九日,和一边强做镇定,一边抖擞着掏出相机给大家服务的老唐,如此一咬牙,心一横,抓起绳索就干了起来。
挪到一半,感觉不算太难。
正准备给大家来点身轻如燕的感觉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我的右脚找不到地方搁了。
此时我的身体,仅仅靠着一双火辣辣的双手半吊在空中,而那根不听话的绳索,已开始不稳定地朝右晃去。
抬头看了看,一双双关注的眼睛。
又低头向下看去,老唐已掏出相机瞄准了我。
就在我的身体即将失衡,就在老唐即将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,如此维护形象的自尊心如山洪般爆发了。
这爆发的自尊心,终于化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。
正是这股力量,让我的右脚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二马九日适时伸上来的左脚,十分坚定地往这只撑在崖面上迎接我的大脚,用力地踩了下去……
我终于成功了!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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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等的不耐烦,有一小撮人已先行走在前面消失了,剩下我们若干五、六人在后面。
如此此番抢了个头阵。叶岩断后。
只见如此猫着腰,抓着树根,两脚生风,暗自用力,自行开辟出一条十分不好走的路,蹭蹭蹭一口气爬出很远,将个市长、副市长、老唐等甩开大一截。
正暗自得意之余,忽听后面有人喊:“如此————,下来————,爬错了——————”
那个断后的叶岩,说来十分奇怪。也没听他说起过爬山怎样,但从他爬山时轻松的表现来看,倒比我们更象个好手。在我孜孜不倦爬着错路的时候,他已经在正路上坐着等我们回头了。
转个弯,会合了前面部队。
看了看表,却忘记了时间。
一路走着,找准了前人绑在草梗上作为标记的红布条,钻过一片过人高的芦苇丛,我们来到一小片宁静开阔的水面,据说,这里就是老唐经常在月黑风高之际唱“only you”的地方。
此时,抬头看天,灰黑着,雨云已从远处卷过来。
......
......
我们的眼前,出现了一大片湖水,灰蓝地宁静着,倒映出远处岸边苍翠的群山。那些群山,在刚刚过去的那阵小雨的洗刷下,愈加暗绿深远,在山腰灰白的云气里沉静地伫立着,透出一种灵秀的美丽。
而湖面,是因为群山深远的原因吧,也显得那样的空阔。那些细碎的涟漪,是被一阵小风轻轻拨动的吧?还是水里机灵的鱼儿?那深色的倒影,我该用什么颜色去调配呢?是深绿调和着群青,还是赭石中加点暗蓝呢?竟然没有一只鸟儿从湖面飞过,是我没有注意到吗?
我就这样半躺在湖边的一块岩石上,感受着造化的神奇。
远处的云层里,传来了隆隆的雷声,因为太远的缘故,在我们听到的时候,已经失去了它原先的力度。而水面,因为雷声闷钝的回响,倒更显宽阔起来。
不知是谁丢了一块石头到水里,咚的一声,脆脆的,仿佛还有余音,听上去格外的悦耳。那块水绿软玉般的湖面,随即荡起了一圈圈有规律的波纹,象细滑的丝绸,一波波向着四周的水面延展下去,终于衰退不见。
这时,那个一路念经的老唐,面对着这样可爱的湖水,不知所措地走来走去,嘴里不停喃喃着。终于按耐不住,在女士们一致强烈地抗议声中,老唐还是勇敢地、缓慢地脱下了除局部以外的所有衣裤,澡客一样下了水。一边唏嘘着,一边在离岸不到两米远的范围内蹲走着,装模做样地划拉了十多分钟。
而身后岸上的那些人,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着,一边对着几大包食物,吃的正欢。
此时估计是中午一点到两点之间。
旁边的小路上,山花正开的热烈而烂漫。
......
(老唐——某某同事,因其话多,类似《大话西游》里那个将两个小妖都说死了的唐僧,故称其为老唐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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